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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段年轻
——“有位姐姐跟我说她自己,说在南方实习的时空里,她每天都以加速度在成长,这是个奇迹,因为不会发生在每一个来这里的孩子身上。
可是,我们,我自己仍然在生长,在发育,而且好像成熟。文化中心制造文化新闻,文化新闻,软到历史中需要我们用淘沙辨认,不论此刻,我们认真筛选出来的主题和选题是什么,我们始终留下一个足迹供之后更甚的筛选,和淘汰。像若干年后,需要刻碑的记忆。
我学会正视,或说平视。如果一开始我始终抱着残缺的完美主义,英雄主义,奋不顾身的跳望南方,那么在这里,我会成为滚烫的灼热者。我想介入,介入羊城的烟火人间,新闻是手段,是武器,是介入的载体。文化新闻的娱乐性始终秉持着它暧昧的介入性,不像突发,不像时政和经济新闻,它的介入是缓慢的,甚至静态的,你简直有可能忘却它的介入性。唯一一次给我的深刻介入感,大概是关于广州话剧市场,那些年轻的导演和人们,我宁愿用十分的信任去明白,他们有多少对媒体目光的渴望,一定便有多少原自生命的对于艺术的热忱。
媒体的目光是一份力量。文化新闻不是受众和记者双方的事。是多方的利益的,调和必须物。 文化新闻是一个圈子,我们在圈内与圈外之间。学到什么与学不到什么,因人而异,并各自知。
我总想,回头过去,我身体里积淀了每个老师的声音,语言,和写字的味道。还有蒲荔子老师,他桌上浩瀚的烟灰。人跟人之间,匆匆而过的缘分好像机会很多。既然已经无法具体到实习的某个瞬间,我愿意宏大叙事,作最后的陈词。
感谢老师,感谢我遇到的每个人。成长是抽象的,混杂的,但因为你们,它是真切的。”
——弄玉2009-5-4
“——很少有实习生在实习鉴定上留下情绪化的笔触,这一点证明,她一直在坚持独立思考,的确也让我们看到85后的思考与心态,他们中的一部分,在顽强地坚持自己信赖的东西。
在实习的日子里,要克服很多,比如要做自己不乐意去做的事,去做不擅长的事,甚至有时候这是一种与新闻理想的慷慨高歌有些相悖的方式。埋头采访,按既定的方式写稿,当然也可以在有限度的范围内施展拳脚,自由发挥,有时候看起来枯燥。
史凤玲有思考,有坚持,所以她做得不错,但我相信她可以做得更好。每一种经历都是学习,平淡的,刺激的或者不愉快的,但我觉得她有思考,就不容易迷失,坚持下去,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适应新闻的采写编,深入思考,有见地,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成熟的大脑并非指日可待,但愿她积累这些经历。完成日后更成熟的作品,重要的是保持今天的坚持和诚实,以及热情。”
——李培 200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