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蒙

    日期:2009.08.0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我呢,应该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并且不要以为想多了会有什么好处。


    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个生活给我制造了腻烦,或者我自己究竟想知道关于我深处的哪些道理,这些都不应该在今晚就解决。


    我只是在想,我发生了太久远的变化,或者老式的形式上虽然一成不变的变化,但我本质上是怎样的一种物质,我从来不知道。


    只是,作为我引导着的我自己,我从未真正关心过她,从未予以考虑她作为幸福主体的某种办法,某种我也不知道但是深感厌倦了的想法,天,我真TM天真。


     


    没什么,我觉得自己被折磨透顶了,幸福至极却不能感受的折磨。


    我,我自己,我是像一个应该如我的人在那里阅读么?


     


    我并不冷漠,可是一点也不能爱上一个人,我并不想这样波澜不惊于事无补的利用完我的青春,还有,我从未想过放弃青春的权利,然而这权利我也从未意识到过,这面目可憎的白纸吸纳了晨光的晦气,我连一篇开头都起不上来,可是我还在拼命的思考,或者享受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爱情和字句,不能被我亲笔亲手实现的可怜们。


    哎,给我金钱就好了,其余的我就放弃,与一个未成形的自我战斗一场,获得像叽叽喳喳爱说话的女孩那样的终极幸福,可是那个孩子吖,怎么竟然也意识不到这幸福终极得如此可怕呢。她都没有意识到那幸福呢。


     


    我承认我被爱这个字伤透了,我以后会像这句话一样,“总有一天,我会满怀激情的爱上一个人”,可是我并没有书写什么小说,我生活着,但并不知道我这么狠心。


    我再也不想带着任何人给我的哀愁而阅读,可是我究竟那么过于沉溺于每个人给我的细节,细节带来的不是回忆就是回忆之后的伤感。


    其实呢,我想学会温情。后来觉得那并不符合我命运使然的个性,我自然不就此放弃,但也不想继续。


    我突然的很愿意自甘堕落,只是至今我并未找到堕落的美好办法,而且我匆忙发现,我一直都自甘堕落着,我从未真实的面对过我所面对过的一切,就像一只可怜的猫儿一样,任人摆弄,爱上然后不爱。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我自己在外貌上很年轻


     

  • 我悲伤

    日期:2009.07.30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爷爷,我悲伤。


     


    我的外婆,您见过吗


    她美丽年轻时候的容颜


    跟我说说


    究竟美成了什么模样


     


    您不要为我的声音难过


    那不过是悲伤


    而这


    您不是早就领教过吗


    那颗衰老的星星从未翻开过您的梦想


     


    爷爷,我悲伤


     


    如果您都不曾见过她的年轻


    在我成为少女之后


    您怎么理解我


    和我的悲伤呢


     


    有时候我觉得我很不漂亮


    一点也不美


    这天大的过错让我失去了信心


     


    您明白吗


    这些命运的过错


    不,这不是过错


    我一点也不能言说这些命运


    可是您看


    我正在跟您讲我自己的命运


     


    爷爷啊爷爷


    我究竟为了什么而不漂亮


    爷爷啊爷爷


    我究竟为了什么而从此悲伤


     


    可是


    也只能这样


    对吗。对吗。


    我的爷爷

  • 一个小时毁灭武大三年

    日期:2009.07.17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从桂园小观园出来傍晚七点,工学部废置迷乱的广场,诱发的仅不止于镜头的渴望。


    漫无目的,向光荣出发。


    行政楼之前之后不再自控,遇石子路而下,我看见一幢18层的大楼,就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我从未见过它。我发现,里面有电梯。


    第一次发现武大里拥有电梯的教学楼。一座有电梯的教学楼,里面装着我终生的校友,男男女女,我从未发现过。


    这感觉几近于将我窒息。


     


    ——我从未发现过,从未到过,从未闻到过。


     


    ——三年了。


     


    我由此走上了一条陌生的命运之路,一座废弃的迷宫,天色把之中塞满了蜘蛛网的味道,我置身于武大空旷而野蛮的恐惧当中。


    没有一条路是我走过的,没有一个房间是我认识的。灯光挂亮了所有的悲哀。


    这里究竟是哪里,从教学楼出来以后的路,我一点都不认识。


    有灯光的房间,和黑暗了的古楼,其中,我看到一座陡峭的漂亮的台阶,我又想到了三年,我曾经无数次举起镜头,但竟然从未走上这台阶,从未拥有拍摄的权利。


     


    我觉得自己被这座台阶背叛了。


    我失去了权利,而四年之中的三年我都处于权利的真空当中。


    ——理念中,我只剩下一年。


     


    这些未能发现的道路,房子,男女,逼迫了我个人的热情,和爱情。


     


    无从修复的毁灭感。救赎从不属于时间,在过去的三年里我未能发现它们。


     


    一个小时后我走了出来,关于自己的武大三年,开始亲昵的毁灭。

  • 若爱

    日期:2009.07.16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与其被我看成一个不打折扣的实验,不如说是经历生活的自然而然的事情,这种事情因为我面庞的苍白而宣告成功,我自愿而愿的发现,其实我不是的。


    我并非我自以为的那种,固执而偏顽,不能医治。


    在这之前,在我看来,任何靠近,任何男人女人的靠近对于我,都是场悲剧性的毁灭,我曾经顽抗到底,抵御每一个擦肩而过但却很有可能成为我生命一部分的人们,我固执的以为自己无法令人愉悦,或者说别人无法令我愉悦,这种相互之间的互动情感——对于几乎所有人来说都简单而幸福的情感——对我始终无法生效,或者说生成的将是而且已经是一种令旁观者都感到沮丧的效果。


     


    我做过顽强的抵抗,甚至一度把游戏玩得过于仔细,认真。然而这都是错误的,或许我还拥有另外一种可能,另一种更令我愉悦的存在于大自然的秘密,从上古这秘密就存在着,我却经过20年都未能发现。我是说另一种生存的可能性,或者另一种精神的搁浅与收留,不是总是悲观着的,那其中有一种喜悦,并且很有可能正在被我发现。


     


    这一切的领悟究竟归功于什么呢。究竟是物质的,清晨买放好的煎蛋,所以即使晚起,我也因为一种与人之间的缘分和互动而拥有一场丰盛的早餐,或者晚上同吃一个西瓜。


    在这之前,我摒弃了所有与亲昵相关的东西,现在我发现了它,发现这些匆忙而实在的效果,在这其中我解禁了自己,我把自己从对于人的防御与厌恶之中稍微解禁了出来。


    而这种解禁,其实可以令我喜悦。


    目前,我所不能预料的只是,这解禁只针对某些人,或者某个人。一旦我们离开了这既定下的时空,这种解禁最后,究竟会变成怎样呢。


     


    若爱是《娜娜》的女仆名字,她私心过甚,但总存在着某种理想。


    《娜娜》几乎被我错过去,如果我不在这江城7月看到它,我总不能想象我目前会在思考什么。思考这个东西,除了自己,我想不出与这无关的事情。

  • 永昼

    日期:2009.06.25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醒来天已青透,落地迁至镜子面前,打开灯,好多个瞬间眼睛怎样都睁不开,黑日里的白色光线,刺得眼生疼。扒开双手,红丝丝们岿然不动,还以为只要用足够的时间弥补,过去丢失的睡眠一样样都能够清算回来。


     


    原来不是,原来失去的意思就是拒绝救赎。


    ————


     


    耗在这个房子里的时间真长,小肉肉走的时候躁动不安,我明白适应它不在的作息只是时间的问题,那个午后却还是一直想着以后一定不要养宠物,除非它和我一样,活到同样的分秒才会结束。


     


    生离有时候比死别更多的制造恐惧。


    ————


    只要了两个白昼来睡眠,倦意蜂拥,对于新闻的打算快成了一纸无文天书,在年轻的面孔之下看透看准,最后越来越迷糊,走向一条不通向天地的康庄大道。我显得过早的累了,分文不值的幸福感被连日来的内伤抨击得光淋淋的,赤裸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这种发生造成的湮没感,让我无所适从。


    也许我最缺少的,只是一个可以继续做新闻的棒棒的身体,不参杂任何疼痛和伤感,像美国孩子长久练习棒球的手腕。


     


    继续需要勇气,我想健健康康。


    ————


    隔洋重海的记忆,升起涟漪。


    记得只因为年少么?


    于是发现一件新鲜的事情,原来他的生日只在我前面两天,也许如果我能记得自己生日来临的日子,就会记得发短信告诉他,生日快乐。


    最先前的想法是留一片回忆给豆蔻生涯,他占据一片你我无法衡量的位置,只在记忆里生效,无关碍我此时此地的生活,想法,和气味。


    才发现我们相识都是7年前的事情,物是人非,而7年之间我们谁也不记得谁,最后在校内碰到见到,彼此的新生在各自眼前摊开,一段柠檬水的味道不明不昧的蔓延散开。


     


    想起很多事情,春昼正长。


     


    粘沓沓的夏日,像春蚕呕心沥血吐露出来的爱情,化蛹成蝶,飞去文明海,不再回来。


    我的夏日总渗透过多不情愿的抱怨,牢骚,心里面郁结一些难以释放的不干净。


    快点过去,快点。


     


    他记得我的什么呢?一个小名么。


    那个时候好像因为太年轻,同班一年同校三年一句交谈也没有。


    他喜欢坐在窗边,傍晚天色还在的时候,自习尚未开始,水仗的游戏打得正酣,他在五楼的窗边眺望,我也看不清他看着什么,一只飞蛾么。


    我常常的坐在窗边,有一次看见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爷爷就牵着她跑,跑到最后我开始哭了。他们依然在跑,我哭完之后还写了一篇作文,题目好像是“你看窗外的风景”,风景这个词,就连着窗外一直成为我初中作文中的意象。


    大概前年再回到初中母校,天色快黑的时候骑车绕着教室门前的广场,和寝楼的一片绿色水面湖桥,一圈一圈骑。只是生怕碰到熟的面孔。


     


    回忆总迁就美好。永昼的永昼,还是一条不想的路图。

  • 春秋配

    日期:2009.06.2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烟霞起泪于落日,如果爱上一个人,并允诺出携手共老的台词,你怎么表达?


    春秋配,就像早喻和无夏,将两个息生本无关的名字纠结于同枕共眠的缘分,早喻即先知,无夏即冬日,所以是冬日先知。这个是丹丹跟我讲的童话故事么。


    姜秋莲和李春发,二人荒山一遇而钟情,讲爱情的剧目,总有关于爱情的来龙去脉,爱情里面存在着古早的游戏规则,不得所有的安全条件必备,爱情就一件一件的悲剧了。


     


    先讲演员和舞台


     


    万小慧的姜秋莲,这美丽青衣女子。青衣重在写意,所有的气场都沾不得任何烟火人间气,要么可以是皇家的不可一世和明媚悲戚,就如万小慧的《状元媒》,柴郡主的爱情是霸道而光怪淋漓的,她占据着爱情地理优势,这是权力和地位理所当然的副产品,男子不可拒绝,杨六郎从始至终是沉默的,不示爱不拒绝,他只是作为一具必备的木偶成就一场没有任何危机的爱情,他顺了谁的意呢?大概是常识的意,是人都必如此的。


    要么呢,青衣是必须要陷入公子王孙眼眸的飘荡裙摆,不落地,不踏实,始终与最紧要和最真实的生活保持一段距离,如此,她们仙衣飘飘,才可能赢得爱情。


     


    万小慧的扮相是恰如其分的,那种台面上起脚的感觉好像心里的水流,慢慢淌,不给自己起挑剔念头的任何机会。她的唱腔已然自成风格,每一句转,一句两个字的台词,在她那里都打上了小慧标签,低而响亮,最后一气呵成如山洪暴撒。


    我总觉得她完全可以胜任女高音,她扯桑到高音部分时候,分明能听出里面女高音的浑厚程度,那种浑厚垫了她唱腔的底蕴,以致她的声音是安全的,你不会担心她突然垮下去,她把这种安全用深厚的唱功传达到观众的听觉之内。


     


    再说这出戏,突然觉得不必要的事情了,爱情是一件城堡,打好打够地基便成了八分。


     


     ————————


     


    置身舞台之下,从此发现人间与你无干系,像失了忆的白色无尾鸟,水袖载着你飞啊飞,最后不知因何哭泣。即使因为前面路长人厚,放弃这个舞台跑回人间总而言之,必须是一件长久的让人觉得沮丧的事情。


    所以,是不是看完每一场戏,我都会在风里哭很久很久。天色偷偷的老去我竟也无从知晓。


     


    为什么我不是一个戏子呢。


     


    回凌波门的落日在车厢呼啸而越过,每一分钟,静下来就勾兑成了无边际的暗涌泪光。


     


    何年何月,我可以放下来。


    这么的生活,像场空白了我的闹剧。

  • 未完不续

    日期:2009.06.17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事情并不到此为止,可是开了头不一定要尾巴。倘若情愿选择这样继续下去,不必选择每一位结局。刚刚看了第一诫,原来十诫第一诫乃“生命无常”。这个不是镜头能够创造出来的隐喻,即使从不相信上帝又怎样,莫非耶和华真的如此记仇。


    生命无常。我总处在没有准备好任何人都会随时离开的惊弓线段上。


    不是直线,不想做线段,于是卑躬成射线。悲伤逆流成河。


     


     


    2009-5-25


    (一)


    天竟然下起雨,街道口的房檐被脱得光淋淋,以前在街上,人可以看到人,现在,青芝的眼睛能看到天上。变了,新开了一家周黑鸭。其实离开江城也还都没有到半年呢。她这样想。


    店子里的灯光才过午后都打起来,亮亮的,芝士蛋糕的奶香从很深的地方飘出来,盖住了周黑鸭,没盖住羊肉串。新疆男人既高,又忧郁,烧出来的羊肉串凭空里四散留情,乞讨的漂亮孩子眼睛变得汹涌,妈妈低着脸,点头乞讨,“啊,好人吖,孩子还没吃饭呢。。。。。。啊,好人。。。。”


    “听说群光里今天打折呢。。。。”妈妈和好人谁的声音都不大,音乐太厉害,盖住了整条街。“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结束天长地久。。。。。。”孩子的眼睛困了,倒在地面上开始做梦。


    “请问阿姨,京剧院是在这里面么?”“京剧院啊,喏,那里就是。”青芝又不是第一次来,但还是要问路。手机震了,


    “你到了么?我就快了。”


    ——“恩,快了。在门口等你。”


    五月底的天,下起雨来还是冷。京剧院旁的楼又被围起来了,江城是个补丁的城市,一直都要呯呯嘭嘭人们才能正常上班和做佳节又重阳爱。这个城市真不洁净,她说这个的时候还因为她喜欢这里。


    “我在门口。”


    京剧院门口也售票,但是不必急。她还没回短信,青芝决定打个电话,她也不接。撑着伞等着天下雨,等她来。长头发,齐刘海,娃娃脸。看到她照片的时候青芝快哭出来了。这么像。连身高也这么像。她能想象的到逸凡的身高。


    她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我的衣服是绿色的。上衣。


    “你来了。”


    “呵呵,还准备从你背后吓吓你呢。”


    “我认出你了,我知道就是你。嗨。。。。你用伞把自己遮住了呢。”


    她们一起进去到京韵大舞台里,


    “你好,我是武大的学生,找夏老师拿票。。。。”


    “——我是。票在这里。”


    青芝把二十元人民币递给夏老师,逸凡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票价十元。她只好跟着青芝进去,戏已经开场了。说好是下午两点,京剧院每次都很准时。


    逸凡是第一次来京剧院。


    看了她平生第一出京剧——《状元媒》。


    “这么满!”


    “是啊,没想到这里人这么多。”


    青芝也惊异了,回到江城后还是第一次来看戏,只知道是万小慧的专场,只是人竟然这么多。廊下的位子基本都是人了,她们在后排找到位子,青芝说去趟卫生间。后来又去了一次,再后来走的时候也去了一次。


    尹章旭饰演状元,意气风发,声音里密不透风的事态巧言。京剧看架势,看唱腔,也看演员的内骨。这是青芝创造的名词,内骨是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逸凡跟着拍子在手上打起来,她不是长头发,不是齐刘海,是娃娃脸。眼睛里是那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走得久了,没的就褶皱起来的青春。她比青芝年轻两岁呢,后来她说她比青芝小一岁半。


    这一点,青芝还是觉得惘惘的,不太好。做姐姐需要勇气。


    穿了黑色的马甲,马甲里的上衣是灰色的。还是嘻哈的短袖衫。鞋子应该带跟的,走起来那么一步一步,步步为营。青芝说,万小慧扮相果然漂亮,逸凡很高兴,说那确实。


     

  • 梦里寒花隔玉箫

    日期:2009.06.13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放到博客上的时候我已经,洗衣服去了。继续保卫江城。


     


    2009-6-12


    着笔的时候我想不起要怎么开头,怎么开始。肚里肠子百转纠结,极深的渴望一支单曲。好让我忘记白日毒阳。


    人是孤岛么,我被囚禁在一个荒无人烟的虎狼地。被鞭子抽来抽去,鞭打像一种按照日式上演的悲剧,这悲剧重复得厉害。几日里的忙碌把需要漏泄出来的荒凉,和冷酷,和史无前例的厌倦,情绪,都一一的不能偿还,不能清算。自己就成了一个充满空气的皮球,如果不来一场自知的长哭,怎么继续。


    眼泪吞不进去的,吞不到心里去,吞进去会伤害内脏。不吞到心里去呢,伤害自尊。


     


    那个小女孩将来会怎样,这些记忆在她体内像慢性毒药,年纪越久,毒性越大。她的生活一开始就被毁灭了,可是更大的毁灭还正在继续,法律被阉割了。小女孩的眼神彻底杀死了法律。我觉得耻辱,无奈何。


    失去造就了时间的荒凉,我想我也许正在和孩子们一起成为母亲遗弃的孤儿,在这个世上,举步维艰。


     


    其实我想去自习室,或者躺在床上,看一整天的书,刚刚才买了一本马斯洛的洞察未来。看着它,像觉察到自己的不自由像毒蛇和蝎子,绕住了我一生一世的命运,和不可自拔的自恋和想象。一步一步,步步为营。所有的不甘愿和不安心,都继续疯狂的生长,陪着我一天一天面对逝去的青春,和烟火岁月。我想念一个人,最后把想念变成了我一生的主题,一世的工作,一辈子的伤感,一个世纪的沉默。


     


    好累,皮肤继续会被晒黑。


    我不想实习,哪里都不想去,北京也好南方也好,现如今炙烤的江城,整个世界在我面前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丑的角色。


    不想见任何人,陌生的熟悉的,那些声音重复制造恐惧。可不可以一直生活下去,而我唯一的表情就只是沉默。

  • 烟花三月

    日期:2009.06.08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这部电视剧是我高半夜凉初透考之前看过的,后来高半夜凉初透考作文题目就是烟花三月。


    陈浩明饰演纳兰容若。英年早逝。


    他演的最好的不是段誉,而是容若。


     


    ————


     


    梦里寒花隔玉箫




    风也萧萧
    雨也萧萧
    
    瘦尽灯花又一宵
    

     

    谢却荼蘼
    
    一片月明如水
    

     


    夜雨做成秋


     

    近来无限伤心事
    
    谁与话长更
    

     


    霜冷离鸿惊失伴,有人同病相怜。


     

    准待分明,和雨和烟两不胜。
    
    此夜红楼,天上人间一样愁。
    
  • 鲍鱼仔

    日期:2009.06.0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数:0

    房间里总有没有人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白天和黑夜,我都在这里。


    它长时间的不动,这些天晚上我都能听见它跑动滚轮的声音,咕哝咕哝,像渴极的孩子看见水后没有节制的饮水。有时候我听得久了,就在夜里爬下床,走进洗手间不开灯,它就没有声音了。这样敏感,非要与我,与诺亚,与人,保持不可开交不能过问的距离。


    黑夜是它抛弃人类的战场。


    鲍鱼仔是只仓鼠。


     


    08年夏天的时候我搬进这座新建的寝楼,那个时候我在学校补课,不住楼里但经常来开窗透风。


    楼管阿姨过了六十吧,好像比这个数字更老。阿姨的丈夫去世了,她觉得很寂寞就来做楼管。这是谣传,也许是做楼管也很寂寞她才来的。


    冬天刚到09年的时候我咳嗽得很厉害,买来的药像初中那个时候因为吃得太多最后就不管用。把雪梨和冰糖一起拿给阿姨,炖好之后我端来寝室,吃不完。


    从广州回来后,我看见,阿姨常常的用手撑着头发,和鼻梁,一点一点,恍恍惚惚的不看行人不看美丽的湖滨女孩。窗户总是不够明媚,况且湖滨和武汉经常就忽然的有一场雨,天空来不及准备,阿姨来不及,我来不及,最后一齐的当做被什么东西背叛了。


    阿姨到底记不记得呢,给我煮过汤。


    她更老了,更瘦。


     


    她的记性不太好了,其实她应该不是武汉女人。新来一个楼管阿姨是武汉女人,气场大大的江城化,我很不习惯她说话时候的声音,那么大,把气管都要撕开来我看见,可是她都不气馁。


    阿姨有没有孩子呢。


     


    在这个世上,除了恋爱和生一个孩子,还有什么方式可以避免一个人看得见的寂寞。


     


    其实生命,最后死亡也能够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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